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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叫窃格瓦拉,一

发布时间:2020-06-28
“不可能打工”的周立齐在第四次出狱后,发现世界变了。
    周立齐把络腮胡又蓄了起来,外表看起来还是瘦瘦黑黑的,与八年前接受电视台采访时的形象相比,只少了一头像“切·格瓦拉”一样蓬松的长发。
    2020年4月18日,36岁的他结束了四年六个月的刑期,回到家人身边。在出狱的这一天他才知道,自己早就因那段采访在网上成了“名人”。
    “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。”他在采访中的表现事后变成了一个个“鬼畜”视频、表情包,一度掀起了互联网的恶搞狂欢。他因偷窃电瓶屡屡入狱,很多人索性称他为“窃·格瓦拉”。
    正是恢复自由那一天,周立齐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——有人热捧他,要拿成百上千万与他签约,制造网红;有人指责他,说他否定打工者的价值,传导“丧文化”;但与此同时,父母已经老去,兄弟尚未成家,贫困留守在这个农村家庭。
    面对昔日的过错,逝去的青春,家庭的压力,以及外界对自己近乎癫狂的围观和追逐,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    “村里独一无二的穷”
    周立齐的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郊区的一个偏僻村子,30平方米的院落里堆着玉米棒,一旁的架子上挂着未成熟的葡萄和丝瓜。生火做饭就在一侧的雨棚下,拥挤的园地里养着不少家禽。
    堂屋由红砖和土瓦砌成,没有门和窗,只是挂着粗布用来遮风挡雨。走进屋内,第一眼看到的是凹凸不平的地面、裸露在外的电线以及会漏雨的屋顶,五间屋子里昏暗凌乱,没有多少像样的电器和家具。
    周立齐指着其中一间屋子,说自己回家后就和大哥挤在一张床上。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现在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,自己压力很大。
    回家后,周立齐和大哥挤在一间屋内。澎湃新闻记者沈文迪图
    这是他出狱后刚踏进家门看到的景象,与几年前离家时相比并无改观,甚至和童年相比也好不到哪去。
    早年,周立齐的父亲相信“多子多福”,一连生了四男二女,他是第三个男孩,朋友喜欢叫他阿三或三哥。无论是周立齐还是四弟周立铜,他们记忆里的童年都是穷苦的。
    “现在回想起来就恐怖。”周立铜说,父母都是农民,自己种自己吃,有时候种不好连集体的公粮都交不上。当时他们的奶奶还健在,一家子九口人,每天早上用大锅煮粥,人吃的和猪吃的都在里面,一天三顿配着酸梅,虽然每个人都吃得肚子鼓鼓的,但没有营养。
    由于家里超生,父母时不时带着年幼的他们躲进山里。唯一让他们感到快乐的,就是一起去放牛,大家在田里抓泥鳅、逮田鸡,带回家就是一顿荤餐,带到镇上也能卖钱。
    等到了上学的年龄,孩子们的学费成了问题。大女儿周虹靠偷家里的钱交学杂费读到五年级,成了兄弟姊妹中学历最高的人。而周立齐和周立铜上到三年级上学期就辍学了。
    “那时候家里面太穷了,可能是村上独一无二的穷,我就想出去社会闯一闯,让家里过得好一点。”周立齐说,那一年他13岁。
    他口中的“社会”,也只是临近的镇上。年龄小、没文化,他没法找到像样的工作,却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“朋友”,“一开始跟他们在一起觉得挺舒服的,很自由,到后面就没法回头了”。
    早年的社会生活,周立齐难以启齿。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孙金农(化名)说,其实就是靠小偷小摸维持生活。小时候他们在农村饿得不行的时候,会去别人地里拿点瓜,去邻居家偷只鸡,长久以来没人教育约束,慢慢地,坏习惯就带到了社会上。
    比周立齐小两岁的周立铜在15岁时也走上社会,起初他想找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,一说书读到小学二年级,人家直接拒绝了他。
    后来他只能去工地扛砖,一车砖码起来比他人还要高。
    周立齐也和他一起去过,但实在拉不动,只能回家抓泥鳅。周立铜说,三哥是好手,一天能抓个十斤八斤,一斤能卖好几块钱。
    这样的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,周立齐大部分时间在外面游荡,回家的次数并不固定,偶尔会带回来一些烟酒或者现金,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    直到2007年往后,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